“何以解忧唯有杜康”:魏晋南北朝时期人们是

2019-01-05   阅读:104

  酒文化,在中国有着漫长而悠久的历史,人们喜欢在祭祀、百礼之会上斟上酒。到了魏晋南北朝,在文人的追捧下,酒文化也悄然发生着本质变化,它的脚步迈入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。有趣的是,魏晋南北朝名士们还把饮酒当成是一种时尚。

  提到名士,少不了会想到他们那让人倾慕的风度。而饮酒,是名士们展现自身风度的重要方式之一。文人更是离不开酒。这其中,“竹林七贤”与酒的更是广为人知。

  “临川献清酤,微歌发皓齿。素琴挥雅操,清声随风起”。嵇康在《酒会诗》中的描述,有酒,有琴,有风,端的是魏晋南北朝名士那无与伦比的风雅。

  “竹林七贤”个个好酒,在酒中寻觅着渴望的、美好的追求。在醉意朦胧中,借酒抒怀,饮酒消愁。这样一群名士,看似玩世不恭、放荡不羁,实则都在以酒逃避对现实、对者的失望,将满腔的壮志无奈地投掷于美酒中,算是一种心理疗法吧。

  阮籍,避世而不仕的魏国名士。一曲《酒狂》,道尽了阮籍寄情于酒的。阮籍创作的这首不朽的音乐名作,三拍子节奏,轻重的节拍。听着,唱着,那个醉酒后步履蹒跚、醉意云绕的饮酒人,便清晰地显于眼前。现实无,前难寻,阮籍心中的矛盾便在这首《酒狂》中得以诉说。

  这可能了人们对魏晋南北朝名士洒脱不羁的想象。尽管饮酒让“竹林七贤”等名士们变得率真、洒脱,跳脱于礼教,但事实上每一滴酒里,都藏着辛酸郁闷与无可奈何。

  酒是“竹林七贤”等名士们现实的武器,也是麻醉追求心灵舒适的良药。

  但走近魏晋南北朝名士,这样简单笼统概括也不完全正确,在名士里面,也有和“竹林七贤”心情迥异的建安名士。

  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!”这是曹操等建安名士对酒发出的人生感慨。对建安名士来说,酒更是抒情壮志的武器。面对,建安名士们以积极的姿态出世,他们积极进取,摧毁了的没落,赋予酒开拓世界、笑对人生的阳刚之气。

  无论处于魏晋南北朝的哪个时期,也不管好酒的名士们是何心态,豪饮之风让“酒”成为了潇洒风流的代言人。喝下酒,沾上酒气,让名士们更显得飘逸洒脱。

  “不如饮美酒,被服纨与素。”避世、避祸、追求的心态,使名士们的饮酒之风趋于疯狂。

  无论什么地方,只要有酒,就是名士眼中潇洒的好去处。灵堂、青山绿水、行驶的车辆,任何地方,任何时间,他们都可以乘兴畅饮。

  阮籍如此,王羲之如此,刘伶更是如此。阮籍以饮酒迎接吊唁他母亲的客人。王羲之以饮酒流传下“曲水流觞”的风雅故事。刘伶更是只要有酒,不在乎死后诸事。

  好酒、洒脱的名士们,以酒醉的表现让以为他们从未。可事实却是“饮者未必剧饮,醉者未必真最也”,醉酒的名士们并不是真的醉了,而是在那真假、醉意朦胧的世界中,坚守着自己的理想、操守与。

  饮酒,是名士们新生活的桥梁。带上美酒,自然,是名士们选择的新生活。

  战乱频繁,涂炭,人生如朝露。名士们的内心呐喊着,离开社会自然。结庐,隐居田园,陶渊明之类“田园诗人”从此隐居生活。

  名士们带着醇香的美酒,开创了“身处而宅心世外”的人生境界。他们有却不在乎名利,如王衍、阮孚。他们弃不在乎利禄,如张翰、陶渊明。

  正如“柳暗花明又一村”的感受,名士们或隐居山林,或畅游山水,或攀崖采药,都得带上醇香的美酒,顿时那急需慰藉的灵魂,便得以安顿了。

  酒,自带魔力,吸引着名士离不开它。翻开体现士人生活的《世说新语》,“任诞”之风跃然眼前,占据重要地位的便是饮酒。士人饮酒,饮出了自己的人生、人格,更重要的是遗风流韵,对后世文人学士们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

新媒体

他被称“关公再世”南北朝第
导语:对萧摩诃的兴趣首先来自史书这几段令人难忘的剽悍之极的描写。古代战争中,对勇将的基本要求就是能万军中斩将夺

“何以解忧唯有杜康”:魏晋
酒文化,在中国有着漫长而悠久的历史,人们喜欢在祭祀、百礼之会上斟上酒。到了魏晋南北朝,在文人的追捧下,酒文化也

围棋何以成为魏晋南北朝人生
一位儒雅的男子,闲适雅致地在棋枰上摆放棋子。旁边不少人静静地围住他,默默看着他一个人下围棋。 一个人下围棋?这

观棋知人 魏晋南北朝时期都有
魏晋南北朝的棋迷,特别有层次,先来点点名:曹操、司马炎、萧衍、孙策、曹彰、檀道济、谢安、王导、王桀、王戎、张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