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晋:攘外务必先安内居上位者的眼光和智慧决

2018-12-06   阅读:184

  几乎可以肯定地说,居上位者的眼光和智慧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国家能否长治久安。跳出历史之外,当然看得很清楚,身在其中时,恐怕未必尽然了。西晋(265-280-316)结束了汉末至三国数十年的混乱纷争,本是实现天下大治的极好时机,可是建国仅五十二年,统一仅三十七年就迅速亡于异族。归根结底,若是晋武帝采取正确的之策,深根固本,又何至于此呢?

  晋武帝的短视,并非要在历史视野中审视才能看清,而是时人即已知晓。晋怀帝永嘉三年(309),总揽的太傅司马越怀疑朝臣对自己怀有异心,并了尚书何绥等十余人。早在多年以前,何绥的祖父何曾参加完晋武帝的宴会后对家人说,每次见到,总是谈论一些日常琐事,从未听到过有关的长远打算,子孙后代十分,儿子辈还能幸免,孙子辈必定国难。虽有这样的预见,但他照旧生活奢侈,每顿饭耗费万钱,仍说没有下筷子的地方,儿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何绥给人写信,用词无比傲慢,名士王尼看到后,断言他难以免祸。果不其然,到永嘉末年,何家已经无人留存了。

  在司马光看来,何曾的生活剪影折射出晋武帝君臣的严重错误。从表面上看,何曾知道晋武帝苟且懒惰,只顾眼前利益,不去考虑长治久安之策,从而预知天下将要发生变乱,子孙必会卷入其中,简直可以算是先知先觉了。然而,面对这样的情况,何曾不是低调谦逊以避祸,而是照样奢侈无度,使得子孙不仅效仿,而且加以放大,终因骄奢而亡族,又似乎过于后知后觉了。更为重要的是,身为宰相,明知天子有而不予忠告,却在家里私下议论,属于严重的不忠行为,自然不可能起到未雨绸缪,危亡的作用。开国君臣如此作为,西晋注定命运多舛。

  晋武帝施政的种种弊端,还可以从其他大臣的言行中得到印证。例如青州刺史胡威提出刑罚过于宽松,天子自认为对尚书郎以下的毫不宽容,而胡威主张只有对高级官员也如此,才能推进,彰明。事实上,正是在朝大员的带来了极为恶劣的影响。最有名的当属后将军王恺和侍中(实有相权)石崇的奢侈比赛,谁胜出谁就受尊重,前者用糖膏刷锅,后者就用蜜蜡当柴烧;前者用紫色的蚕丝做成四十里长的屏障,后者就用锦缎铺展五十里;后者用花椒粉和泥涂墙,前者就用赤色的石蜡涂墙。

  王恺是外戚,常常得到天子的帮助,获赐过一株两尺多高的珊瑚树,石崇看后就用铁如意将其击碎了。王恺生气地认为这是嫉妒的表现,石崇淡定地把家里的珊瑚树全拿出来,三四尺高的有六七株,类似于刚刚被毁的还有很多,王恺惘然失意,不知所措。车骑司马傅咸猛力这种风气,古时候人多地少而常有积蓄,是因为崇尚俭朴,对吃肉和穿丝织品有严格的;现今地多人少而物品不足,是因为竞相奢靡,所造成的浪费比还要厉害,故而有必要整治穷奢极欲的,提倡节俭,否则相互攀比,永无止境。

  可惜的是,晋武帝不仅无所作为,反而推波助澜,吏治别说焕然一新,甚至还不如前代。针对如何改进政务的问题,司徒左长史(首席助理)傅咸指出,国家和人民都不富裕的根源在于泛滥,都督和监军从四人增加到十人,刺史翻了一番,户口只有汉代的十分之一,郡县的数量却大大超过以前,在系统之外,虚设的将帅幕府动辄上百个,诸侯还有大批属员,所有的俸禄都出自百姓。

  因此,当前最紧迫的事情,莫过于合并官署,停止,从上到下致力于农业。这组数据真实地反映出西晋头重脚轻的状况,社会风气自然也没有得到根本好转。散骑常侍(侍从顾问)刘寔看到之风盛行,很少有人自守,便写了《崇让论》作为对策,把授予善于举荐贤能的谦让之人,因为从人的本性来说,往往容易胜过自己的人;只有提倡谦让,贤人才能真正。这份提案的美好愿望是希望扭转不良的时代风尚,但从客观情形来看,势必难以产生实际效果。

  这种局面的形成,与晋武帝本人有莫大的关系,这位开国之君一直沉溺于之中,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清明又怎么可能实现呢?这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:一是美色,先是挑选公卿以下人家的女子补充六宫,隐匿不报者以论,在此期间不许民间嫁娶。接着让低级将吏及清白人家的五千女子候选,母女的哭号声响彻宫中,传到了外面。平定东吴的次年,又把孙皓的五千宫女纳入后宫。

  由于嫔妃的数量创纪录地将近万人,天子经常乘着羊车任意行走,在自动停下的地方宴饮就寝。宫人争先恐后地把竹叶插在门上,用盐水洒地,诱使羊车停在自己门前。由于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上,处理政事日渐懈怠,皇后杨芷的父亲杨骏及其弟杨珧和杨济,许多旧臣被疏远。吏部尚书山涛多次劝谏,天子心虽知之而不能行之。二是大肆,天子富有四海尚且如此,作风也就可想而知了。但天子似乎不以为然,还颇为地问司隶校尉(监察京畿地区)刘毅,自己可与哪个汉代帝王相比,得到的答案是汉桓帝和汉灵帝,只是他俩卖官的钱都进了仓库,而你将钱装进了个人口袋,单凭这一点,恐怕还不如两位。天子用优容的方式替自己解围,那时是听不到这种话的,现有如此正直的臣子,已经远远胜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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